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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秘科學綱要》是人智學經典之一,稱為「奧秘科學」是因為其主要內容是講「非感官」世界—肉體感官無法感知的世界,主要是指肉眼不可見的世界,也就是有天眼才看得到的世界,所以稱為「奧秘」。而因為這種天眼的能力,是可以自我開發,然後自己可以證明史丹勒博士所說的一切,這自我證明就是「科學」。這些「奧秘」包括了人類在宇宙中久遠的進化歷史,人類由非物質進化到物質的身體的過程,以及非物質的身體與非物質的宇宙是如何在我們的生命幕後運作等等。僅此譯出,以饗讀者。 《奧秘科學綱要》第三章睡夢與死亡 之四 靈界第四領域—「思想」: 在生與死之間的這段日子,我們在物質世界中所感知到的「思想」,其實只是靈界「思想界」的一種顯化而已,它是呈現出我們各個「體」的機能所允許的形體。我們培養出來的所有會豐富這物質界的思想,都是源自於這個靈界。在這方面,我們不要以為這只是指那些偉大發明家或天才的想法和理念。我們可以看到,我們每個人都會突然冒出一些想法─不是只有那因為外界而產生的想法,還有那些我們用來改造外在世界的想法。就像我們所說的感受和激情的起因來自外界,它們是屬於靈界的第三領域。但所有活在我們靈魂中,讓我們成為了創造者的這一切,所有使我們能夠改造和豐富周圍環境的這一切,都以其原始的、本質的形式明明白白的活在靈界的第四領域中。 靈界第五領域「智慧」: 出現在第五領域中的東西可以比喻為物質界的「光」。它是「智慧」以其原始形式展現自身。屬於這個領域的生命存有將智慧傾注於周圍的環境,如同太陽照耀物質肉體存有。被這種智慧照亮的事物,會展現出其對靈性世界的真正重要性和意義,這就像物質肉體存有在光的照耀下會展現出它們的顏色。 靈界中還有更高的領域,但本書的後面才會詳細介紹。 死後,「我」連同它在感官世界中的一生所帶來的一切,都會沉浸在靈性世界中。它過去的一生所修得的一切,仍然與淨化期結束時未被丟棄的星光體部分結合在一起。正如我們前面所說,只有那些仍然渴望和嚮往物質生命的部分會在死後消失。沉浸在靈性世界中的這個「我」及其過去的生命所產生的一切,就像在肥沃的土壤中種下一粒種子。種子會從周圍環境中汲取物質和力量,以便發育成新的植物。同樣的,發展和成長正是沉浸於靈性世界中的這個「我」的本質。 創造器官的力量隱藏於該器官所感知的事物之中。我們的眼睛感知光,但沒有光就沒有眼睛。一生在黑暗中度過的生物不會發展出任何視覺器官。同樣的,整個人類是由隱藏於我們各個「體」內的器官所感知的事物中的力量所創造的。肉體由物質界的力量所建構,乙太體由生命界的力量所建構,而星光體則由星光界的力量所建構而成。此時,當「我」被帶入靈界時,它會遇到這些隱藏於肉體感知之外的力量。在靈界的第一個領域,那些總是圍繞著人類、建構我們肉身的靈性存有,「我」在此時可以看見祂們了。在物質界中,我們所感知的,就是這些塑造了人類肉身的靈性力量的體現。死後,我們發現自己被同樣的造形力量所包圍,但現在祂們以先前是隱藏的真正形貌顯現出來了。 同樣的,在第二個領域,我們發現自己處於構成乙太體的力量之中;而在第三個領域,湧向我們的力量則組織了 星光體。靈界更高領域傳送給我們的,就組構成為了我們在出生與死亡之間的生命。 從此刻起,這些靈界的存有與我們前世帶來的果實─如今成為種子─協同作用。透過祂們的相互作用,我們首先被重新建構為靈性存有。當我們入睡時,我們的肉體和乙太體依然存在, 星光體和「我」雖然在這兩個體之外,卻仍然與它們相連。在這種情況下,星光體和「我」從靈界接收到的任何影響,都只能用來補充我們在清醒時耗盡的力量。然而,在死後的淨化期結束後,當我們不僅拋棄了肉體和乙太體,而且還拋棄了仍然透過欲望依附於物質界的星光體部分時,從靈性世界流向自我的一切不僅有助於改善它,而且還有助於重新配置它。經過一段時間(本書稍後會詳述),星光體會圍繞著「我」成形,並且能夠合適的活在人類出生與死亡之間的乙太體和肉體之內了。這時候,我們就準備好再次經歷出生了,並以一個地球新生命的身分出現,這身分融合了我們前世的成果。 在形成新的星光體之前,我們見證了自身的重建。由於靈界的力量,如同我們自我意識的「自我」,是從內在而非透過外在器官顯現的,因此,只要我們的感官尚未指向外在可感知的世界,我們就能夠感知到祂們的顯現。然而,一旦星光體再次成形,這些感官就會轉向外在。從那一刻起,星光體再次開始向外渴求外在的乙太體和肉體,不再面向著內在世界的啟示。因為這緣故,會開始一段沉入無意識的過渡期。只有當感知物質的必要器官形成後,意識才能再次出現在物質界。 在這段時間裡,當被內在感知所照亮的意識終結時,一個新的「乙太體」開始與「星光體」連接,我們才能再次進入肉體。唯一能夠有意識地參與重新連結這兩個元素的「我」,是那些已經修得了「生命靈性」和「靈性人」─隱藏在乙太體和肉體中的創造力─的「我」。在我們達到這一階段之前,必須由比我們發展更先進的生命存有來引導這重新連結的過程。這些生命存有將星光體引向一對父母,以便賦予它合適的乙太體和肉體。在與乙太體的連結完成之前,會發生一件對我們再次進入物質界至關重要的事情。我們已經講過,我們每個人在前世都創造了破壞性的力量,這些力量在我們死後回溯的旅程中會顯現出來。讓我們再回顧一下先前提到的例子:在前世,這位當時四十歲的人,在憤怒的爆發中傷害了他人,並在死後,見到了造成他人的痛苦是一種破壞「我」修行發展的力量。此人前世所有類似的事件都會造成這種效應。當「我」重返肉身時,這些對修行發展的障礙會再次與「我」對峙。就像「我」在死亡降臨時回溯到了前世的記憶畫面,他現在是預覽了來世。這個人再次看到了這類的畫面,只是這一次,它展示了在自我修持發展的道路上若要進步時所需克服的所有障礙。用這個方式看到的未來,就成為了這個人必須帶入新的一生的力量的起點。他人所遭受痛苦的畫面,成為了激勵「我」在重返生命時彌補他人痛苦的力量。因此,我們的前世對來世有著決定性的影響。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們今生今世的行為的起因是來自於前世的行為。我們必須將前世與後世之間這種規律性的連結視為「命運的法則」。我們通常借用源自東方智慧的詞─「業力」來稱呼這法則。 然而,建構新的身體組織並非我們在死亡與新生過程之間唯一需要完成的活動。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生活在物質界之外。但同時,物質界也在持續的演化。地球的面貌在相對較短的時間內發生了變化。幾千年前,我們現在所在的地區是什麼樣子?一般來說,當我們以新生命的形式出現在地球上時,它與我們上一世的樣子並不相同。在我們離開之後,各種各樣的事物都改變了。隱藏的力量也在改變地球的面貌。他們為我們死後所處的世界而努力,而我們也必須幫助改變地球。然而,只要我們尚未透過在自身中創造出「生命靈性」和「靈性人」,就不能清晰地意識到靈性元素與其肉體表達之間的關係,我們就需要更高層次的存有的指引,才能協助這種轉變,但無論如何,我們都有參與協助。我們可以說,在死亡與新生之間的這段時間裡,我們會以一種使地球狀態與我們內在正在發展的狀態一致的方式改造著地球。如果我們在某個時間點觀察地球上的某個地點,並在很長一段時間後再次觀察,我們會發現它處於完全不同的狀態。帶來這種改變的力量存在於已死去的人類之中。這就是他們在死亡與重生之間與地球的連結。 超感官意識會在所有物質存在中看到隱藏的靈性元素的體現。 對物質的觀察而言,改變地球的是陽光、氣候變遷等等。然而,對於超感官觀察而言,已故之人的力量在照射在植物上的陽光中活躍著。如果我們以這種方式觀察,我們就會意識到人類靈魂在植物周圍盤旋著,轉化著地球表面……等等。在死亡中,我們的注意力不僅集中在自身,也在準備著我們的新的塵世存在的一切。還有呢,我們也被召喚在靈性層面上為外在世界做出貢獻,正如我們在生死之間被召喚在物質層面上做出貢獻一樣。 人類生命不僅在靈界影響物質界的環境,反之亦然─肉體存在的活動也會在靈界產生影響。一個例子可以說明這方面的情況:母子之間存在著愛的連結。這種愛源自於兩人之間根植於感官世界的吸引力,但這種吸引力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改變。這種感官紐帶變得越來越靈性化。這種靈性紐帶不僅是為了物質界而建立,也是為了靈界。其他關係也是如此。靈性存有們在物質界中創造的事物,在靈界中也會持續存在。在生前建立起親密聯繫的朋友,在靈界也同樣屬於彼此。在他們脫離各自的各種身體之後,他們的團聚感會比肉身時更加親密,因為身為靈體時,他們出現在對方心中的方式,就像前文所說的那樣,靈體會在對方的內心展現自我。還有,兩個人之間建立的紐帶,會引領他們在新的生命中再次相聚。因此,我們必須說,人們死後再度找到對方,這句話是認真的。 人類從生到死,再從死亡到新生的過程會不斷重複。每當一個肉身生命的果實在靈界成熟時,我們就會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地球。然而,這種重複並非無始無終。在此時,我們是離開不同外形的存在去追求那些如本文所述的終將消逝的生命,而在未來我們也會捨棄這一切,去追求其他生命的方式。稍後將從超感官意識的角度描述宇宙與人類關係的演變,並概述這些變化的階段。 當然,相較於我們存在的幕後的靈性元素在生死之間顯現的現象,死亡與新生之間發生的過程,更難以被外在感官觀察到。只有當這些效應進入肉體存在時,感官知覺才能看到這部分的隱藏世界所造成的效應。對於感官觀察而言,只要問:人類經由出生而進入存在,是否帶來了一些超感官知識所描述的死亡與新生之間的過程。例如我們發現一個蝸牛殼,裡面沒有任何動物的痕跡,我們也會承認它是透過動物的活動而產生的。我們不會說這蝸牛殼是憑空創造出來的。同樣,如果我們在觀察人們的一生時發現一些不可能起源於「今生」的事物,那麼如果這能為一些原本無法解釋的事物提供清晰的啟示,那麼我們就可以合理地承認它起源於超感官科學所描述的事物。因此,理性的感官觀察也有可能透過可見的效應來理解不可見的原因。任何客觀地觀察我們當下的生活,都會在每一次新的觀察中發現這一點越來越正確。問題就在於去找到觀察外在生命的效應的正確視角。例如,超感官知識所描述的屬於淨化期的過程,其效應在哪裡?根據靈性研究提供的細節,那些我們本應在淨化期之後在純粹靈性領域體驗到的效應,是如何出現的?
如果我們深入而嚴肅地反思人生,就會發現在這個特定領域有許多謎團需要我們注意。我們看到一個人出生於貧困和苦難之中,天賦微薄,似乎因為出生的環境注定了其可憐的命運。同時,另一個人從生命的第一刻起就得到了充滿關懷的雙手和心靈的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發展出卓越的能力,並擁有過上充實而令人滿意的人生的全部潛力。我們可以用兩種截然相反的觀點來回答這些問題。第一種觀點是我們限定只能用感官感知、用受感官侷限的理智來理解。這種觀點並不質疑一個人生來幸福,另一個人生來不幸的事實。即使它不使用「偶然機遇」一詞,也不會想到存在某種規律性的相互關聯導致了這種差異。而當談到潛能和天賦時,這種看待事物的方式會將其歸因於從父母、祖父母和其他祖先那裡「繼承」的東西。它拒絕在一個人出生前經歷的靈性過程中尋找原因,這些過程塑造了他的潛能和天賦,但與他的血統完全無關。 然而,還有第二種觀點對這種解釋感到不滿,它堅持認為,即使在顯化世界中,我們也無法在特定地點或特定情況下看到事情發生,而無需假設它們發生的原因。儘管這些原因在許多情況下尚未被發現,但它們確實存在。高山花卉並非生長在低地平原,它們的本質使其與高山環境緊密相連。同樣,一個人身上也一定有某種東西促使他或她出生在特定的環境中。物質界看到的原因不足以解釋這一點。對於任何更深刻的思想家來說,假設這些原因就足夠了,就好比假設一個人打另一個人與打人者的感受無關,而只與他或她手的物理機制有關! 這個第二種觀點同樣不適用於任何將天賦和才能解釋為僅僅是「遺傳」的品質的說法。然而,可以指出的是,某些能力確實在家族中傳承。音樂天賦在巴哈(Bach在十七和十八世紀,這個德國家族培養了超過50位音樂家。)家族傳承了二百五十年。伯努利(Bernoulli)家族有8位數學家,其中有些人在兒時就被指定從事截然不同的職業。但最終,是「遺傳」的才能驅使他們從事家族職業。此外,可以指出的是,對某人血統的精確調查總能表明,這個人的才能以某種方式體現在其祖先身上,就是遺傳傾向的累積。 持有第二種觀點的人當然不會忽視這些事實,但這些事實對他們來說意義不如對那些想純粹基於感官世界中發生的過程來解釋的人那麼重要。第二種觀點的擁護者會指出,遺傳才能不可能組合成一個統一的人格,就像金屬鐘錶零件不可能自己組裝成鐘錶一樣。有人反對說,父母共同努力可以帶來這種才能的結合,就像鐘錶匠可以組合鐘錶零件,對此他們會回答說:「如果你客觀地看待它,你會發現每個孩子的個性中都有一個全新的元素。這不可能來自孩子的父母,因為他們身上沒有這種能力。 (未完,下期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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