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丹勒博士 主講　潘定凱譯

【譯註：史丹勒博士最初講華德福教育時，每天的課程安排如下：

第一堂課是講華德福教育的基礎理論—《人學》，第二堂是《教師實作指南》。第三堂是《教師討論會》。

《人學》已經翻譯完成出版。此專欄將依照此每天上課順序翻譯每天的《教師實作指南》與《教師討論會》。讀者會比較容易看到當時此華德福教育系列演講課程每天的原貌。】

上一期是《教師實作指南》第八講(下) ，本期為《教師討論會》第八講(上)。

史丹勒博士 講於斯圖加特，一九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演講練習：

在巨大無垠的世界空間裡

在無盡的時間長河中

在人類靈魂生命的深處

在世界的偉大啟示中：

探索生命偉大奧秘的展開。

史丹勒博士 ：前四句充滿期待，最後一句是對前四句的圓滿實現。現在讓我們回到另一個演講練習：

代理珍貴的

沐浴者掃帚

波爾卡舞推著

鑲珠子的籃子

謹慎的俏皮

熊皮毛都豎起的

：你可以從中學習到很多東西。現在我們重複這句話：

願這些船隻在昏暗的暮色中飛馳

史丹勒博士：我還想指出一個類似的練習，它更有情感。它由四行組成，我稍後會口述給你們聽。第一行應該更注重情感的表達：

平靜而鬆弛的老大，

沒情緒的咧嘴發笑，

笨笨垂垂 大塊頭

一副奴才樣

史丹勒博士：你必須想像你面前有一隻綠色的青蛙，它張大著嘴，嘴唇微張地看著你，你用最後三行的歌詞對它說話。然而，在第一行，你要讓它輕聲細語地說出優美的歌詞「平靜而鬆弛的老大」。這句必須帶著幽默的情感說出來；你真的希望這隻青蛙能這樣。現在我將為你朗讀一段散文，萊辛（戈特霍爾德˙埃夫拉伊姆˙萊辛（Gotthold Ephraim Lessing 1729-1781），德國劇作家、詩人、評論家、編輯和翻譯家。）的一則寓言。

橡樹

在一個暴風雨的夜晚，狂暴的北風與一棵雄偉的橡樹搏鬥，這棵樹現在倒在了地上。樹下散落著許多被折斷的低矮灌木。第二天早上，一隻狐狸看到了這棵樹，它的巢穴就在附近。「好大的樹啊！」它驚呼道，「我真沒想到它竟然這麼大！」

史丹勒博士問：這個寓言的寓意是什麼？

有人說：只有當一個人死去，我們才能看到他／她曾經多麼偉大。另一個人說：只有當偉人被推翻，弱者才能認清他們本來的真相。

史丹勒博士：那麼，為什麼偏偏選擇狡猾的狐狸呢？

回答：因為狐狸的狡猾無法與這棵樹的雄偉相比。

史丹勒博士：你認為這則寓言中哪句話體現了狐狸的狡猾？ 「我真沒想到它竟然這麼大！」關鍵在於，它根本沒抬頭看；它只是繞著樹幹底部跑了一圈，它只注意到這部分，而在這裡，這棵樹只佔據了很小的空間。儘管狡猾，狐狸也只能看到樹根周圍可見的景象。

請注意，寓言—其本質乃在於它發生在一個特殊的世界中—可以用現實主義來解讀，但詩歌則不然。

現在，我昨天提出的問題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因為現在我們必須思考，當我們發現一群孩子在某些科目或課程中的能力不如其他孩子時，應該採取哪些措施。我請你們從六歲到十四歲之間的任何年齡段中選擇一個，並特別思考，比如說，一組無法正確學習讀寫的孩子，或者那些無法學習自然史、算術、幾何或唱歌的孩子。思考一下，在課堂上，或在你們對待孩子們的整體方式中，現在和將來，你們將採取什麼措施，以便盡可能地糾正這些不足。

有幾位老師提出了詳細的建議。

史丹勒博士：你提到的例子可能部分孩子是各科都不行。另外，也可能是某些方面缺乏天賦的問題。有些孩子可能讀寫能力超群，但一接觸算術就完全沒有天份。還有一些孩子算術不錯，但一旦需要運用判斷力，例如在自然科學領域，他們的能力就沒了。此外，有些孩子對歷史毫無興趣。注意這些具體的困難很重要。

或許你可以這樣找到解決方法：如果你發現孩子從一開始就缺乏讀寫天賦，最好還是聯絡孩子的父母，讓他們盡量減少孩子吃雞蛋、布丁和糕點等食物。其他飲食習慣可以基本保持不變。然而，當父母同意嘗試為孩子提供真正健康營養的飲食—避免上述提到的食物—他們甚至可以暫時減少肉類攝入，並給孩子大量的蔬菜和營養豐富的沙拉。你會發現，透過這樣的飲食，孩子的能力會有顯著提升。你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在飲食改變的初期讓孩子保持忙著學習。

但如果你發現僅僅改變飲食效果不明顯，那麼在與父母商量之後，可以嘗試讓孩子在上午完全禁食，比如一周，或者至少在上午前半段—也就是孩子應該學習閱讀和寫作的時候—空腹學習，或者只給孩子少量的食物。（這種方法不宜持續太久，必須與正常的飲食交替進行。）你必須好好利用這段時間，因為孩子的潛能肯定會在這段時間裡展現出來，他們會表現出更強的能力，並且更容易接受你的教導。如果一年內多次重複這種療法，你會發現年幼的孩子的能力會改變。這尤其適用於孩子入學後的最初幾年。我請你們非常認真的考慮這一點。

大致上而言，你們應該清楚地意識到，許多父母不聰明的餵食方式會大大削弱孩子的學習能力，尤其是對水慢和風樂氣質的孩子而言。長期過度餵養孩子，給他們塞雞蛋、布丁和澱粉類食物，是導致孩子在入學初期不願學習、學習能力低下的原因之一。雖然現在情況已有所不同（一九一九講座當時德國有食物短缺問題），但你們還是應該了解這些事。

問：一位老師問到了可可（巧克力的原料）。

史丹勒博士：孩子為什麼要喝可可？除了調節消化之外，它完全沒有必要。有時候確實需要用到這類東西，對於消化過快的孩子來說，可可比其他一些方法更好，但除此之外，不應該把它添加到孩子的日常飲食中。如今，孩子們吃了很多不適合他們的東西。

在這方面，你可能會遇到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我八十年代當老師的時候，家裡有個小傢伙；我其實沒教過他，因為我只教大一點的孩子；他是小表弟。他真是個可愛又討人喜歡的孩子，很有想法。他本來可以成為一個很有天賦的學生。我常常見到他，親眼見證了他的機智和天賦。有一天，這個小傢伙—雖然他才兩歲—在餐桌上吃了兩個小餃子，當有人對他說：「看，漢斯，你現在已經有兩個餃子了。」他很機靈地回答說：「馬上就要吃第三個了。」那小傢伙就是這麼說的！

還有一件事：他特別喜歡罵人。我覺得對一個那麼小的孩子來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很快就會改掉這個毛病。但他卻養成了對我惡言相向的習慣。有一天我進門的時候（那時他已經比較大了），他站在那裡擋住了我的路。他想不出什麼更難聽的詞來罵我，於是就說：「兩頭驢子來了！」他真是太聰明了，不是嗎？

可是那孩子臉色蒼白，沒什麼胃口，而且很瘦。於是，在一位醫術精湛的醫生的建議下，他每餐都喝一小杯紅酒。我並不負責他的治療，也無法左右這種特殊的兒童保健方式，但我對此非常擔憂。後來，在他三十二三歲的時候，我又見到了他；他當時非常神經質。他不在的時候，我問他小時候是什麼樣的。這個躁動不安的男人，雖然只有三十多歲，卻變得非常神經質，這充分體現了他小時候吃飯時每餐都喝一小杯紅酒的可悲後果。他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因為一個孩子能說出「兩頭驢子來了」這句話，確實很有才華。

史丹勒夫人插嘴說：「真是個粗魯的孩子！」

史丹勒博士：我們不必糾結於粗魯，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真是不可思議。他找不到足夠糟糕的詞語，於是就用數字來掩飾。這確實展現了他非凡的天賦。但他學習成績很差，也從不想好好學習。因此，由於這種對待方式—從小就給他喝酒—他在七歲時就徹底毀了。今天，在談話一開始，我想向大家強調一點─對於一個孩子的天賦和能力而言，如何調節飲食是極為重要的。不過，我尤其想請你注意孩子的消化功能。所以，當你發現孩子的能力有問題時，必須委婉地向家長了解孩子的消化狀況，如果消化功能不正常，就應該想辦法改善。

問：有人提到一些孩子算術不好。

史丹勒博士說：當你發現某個孩子在算術方面特別弱時，可以這樣做：通常情況下，其他孩子每週會上兩節體操課，或者一堂優律司美課加一節體操課。你可以把那些算術不好的孩子集中起來，讓他們額外進行一小時或半小時的優律美或操體操訓練。這並不意味著你需要額外做很多工作：你可以讓他們和其他做同樣練習的孩子一起上課，但你必須努力透過體操和優律司美來提高這些孩子的能力。首先讓他們練習棍棒練習。告訴他們：「把棍子拿在手裡，先對前面的棒子數1、2、3，然後對後面的數1、2、3、4。」每次孩子都要改變棍子的位置，從前面移到後面。他們會想辦法在數到3的時候就把前面的棍子移到後面。然後加入行走練習：比如，前進3步，後退5步；前進3步，後退4步；前進5步，後退3步，以此類推。在體操中，或許在優律司美中，試著將數字與孩子們的動作結合起來，讓他們在運動的同時進行計數。你會發現這種方法很有效。我常用這種方法教導學生。但是現在告訴我，為什麼這種方法會有效呢？根據你已經學到的知識，你應該能夠對此有一些想法。

一位老師發言說：優律司美的動作一定對幾何教學很有幫助。

史丹勒博士：但我指的不是幾何。我所說的也適用於算術，因為算術的根源在於「有意識的意志運動」，也就是運動感—感覺到運動。當你以這種方式啟動運動感時，就能加快孩子的算術能力。你從潛意識中喚醒了孩子不願意被喚醒的東西。一般來說，如果孩子算術和幾何都很差，應該透過運動練習來改善。豐富多樣有創意的優律司美練習和棍棒練習可以大大促進孩子在幾何方面的進步。

發言：如果存在發音困難，應該考慮語言和音樂之間的連結。

史丹勒博士：大多數發音不良的情況都是因為聽力缺陷造成的。

發言：風樂氣質的學生不太能聽懂地理課，因為他們的概念比較模糊。我建議選取地圖的一小部分作為繪畫練習的對象。

史丹勒博士 ：當你把地理課做得生動形象，清楚地描述各個國家，展示植被分佈，並介紹不同國家的物產，讓課堂充滿活力時，你的學生就不會對這門學科感到厭倦。如果你能進一步活躍課堂氣氛，先描述一個國家，然後畫出來—讓孩子們在黑板上畫出河流、山脈、植被分佈、森林和草地，再和他們一起閱讀遊記—你會發現，通常很少有學生會感到枯燥乏味。更重要的是，你可以利用地理課激發學生的學習熱情，喚醒他們內在的新潛能。如果你能讓地理本身變得有趣，你會發現，學生的其他潛能也會被激發出來。

發言：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與小學一到三年級的關係。我會嚴格要求那些懶惰的孩子，努力喚醒他們的求知慾。在某些情況下，必須告訴孩子可能需要重做一年的學習內容。必須激發他們的競爭意識和進取心。

史丹勒博士：我不建議你過度強調孩子的進取心，因為這種精神通常很難在孩子身上激發出來。在小學低年級，你可以很好地運用你建議的方法，但不要過分強調進取心，因為那樣的話，你以後還得幫助孩子克服這種傾向。但你們首先要考慮的是食物和控制飲食，這一點我需要反覆強調。

或許接下來發言的朋友會考慮到，許多孩子長大後都無法正確感知或記住自然物體。有些學生總是記不住孔雀石、角閃石，甚至是祖母綠，老師可能會為此感到絕望—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理解自然物體，教過也無法再次辨識出來。植物和動物的情況也是如此。請記住這一點。

發言：我注意到，在年紀最小的孩子中，常常會發現一些算術比較落後。我最喜歡用手指、紙片、球或紐扣來給他們示範。也可以在孩子不知情的情況下將班級分成兩組：一組是優等生，另一組是較弱的。然後我們單獨輔導較弱的孩子，這樣優等生就不會被耽誤。

史丹勒博士：那樣的話，牛頓、亥姆霍茲（Helmholtz 1821~1894德國物理學家、醫生。）和尤利烏斯˙羅伯特˙邁耶（Julius Robert von Mayer 1814~1878德國物理化學家）豈不也成了落後者？

回答：那不重要啊。

史丹勒博士：你說得對，一點也不重要。就連席勒（1759-1805 Friedrich Schiller 德國哲學家、劇作家、詩人）也會被算成是較弱的。而且根據羅伯特˙哈默林（Robert Hamerling 1830-1889是一位傑出的德國詩人，也是史丹勒博士的私人朋友）的教師資格證，他什麼科目都好除了德語作文低於平均水平！

我們已經了解了優律司美如何有所幫助，現在F小姐將告訴我們她認為如何為那些固執的孩子發展優律司美，因為他們也必須學習優律司美。

F小姐：我認為土憂氣質的孩子（譯註：土憂氣質的孩子愛觀察而不愛主動參與）可能對節奏練習、棍棒練習、打拍子，或任何需要自由、簡單、自然地進行的練習都不太感興趣。他們喜歡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而且由於體質的原因，他們很容易感到疲倦。或許，當其他孩子練習棍棒動作時，這些孩子可以伴著歌聲或韻律朗誦詩歌。這樣，他們就能在不費力的情況下融入節奏。

但也有可能，土憂的孩子不喜歡這些練習，因為他們傾向於避免全心投入任何事情，總是有所保留。因此，讓他們用跳躍來配合音調動作會更好，因為這樣這整個孩子就必須全部投入其中，同時這些音調動作對他們而言就是客觀現象。老師絕不能覺得孩子做不到這一點，而應該意識到優律司美的全部內涵早已存在於孩子心中。老師的這種自信也會傳遞給孩子。

史丹勒博士：這些建議都非常好。對於那些抗拒優律司美的孩子，還有另一種方法可以讓他們愛上這項運動。除了讓他們經常觀看優律司美表演之外，還可以嘗試拍攝各種優律司美姿勢的照片。這些照片必須簡化，讓孩子直觀地看到舞者表演優律司美動作的畫面。這類照片會給孩子們留下深刻的印象，並激發他們對優律司美的能力。這就是我請W小姐拍攝這類照片的原因（我指的不是簡單地複製優律司美姿勢，而是將其轉化為具有藝術效果的簡單動作模式）。這些照片可以組合起來，向孩子們展示線條之美。你會發現一個非常有趣的心理學現象—孩子們能夠感知到自己在優律司美表演中創造的線條之美，而不會變得虛榮或矯揉造作。雖然如果孩子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做到了什麼，他們很容易變得虛榮，但在優律司美中卻不會如此。因此，在優律司美中，你也可以培養一種對線條的感知，這種感知可以用來增強自我感覺，而不會滋長虛榮和賣弄。

發言：有人談到他會如何向孩子解釋發電機。他會想辦法強調那些能最清晰地展現基本現象的東西。

史丹勒博士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則，它也適用於其他學科。這是一個很好的教學原則，但在某種程度上，它適用於所有物理課上的孩子。它與如何對待學習有困難的學生沒有直接關係。在物理課上，學習有困難的學生，尤其是女生，即使你向他們展示這類過程，也一定會產生一定的抗拒。

問：既然食物扮演著如此重要的角色，史丹勒博士能否再詳細談談不同食物對身體的影響？

史丹勒博士：我已經談到過這一點，你也可以在我的講座中找到很多相關的論述。今天深入探討這個主題可能會讓我們跑題太遠，但最重要的是，應該避免給孩子喝茶和咖啡之類的東西。

茶對我們思維的影響是，我們的思維無法凝聚，彼此疏離。因此，茶非常適合外交官，因為他們生命中的工作就是不停地交談，並沒有想要從一個想法邏輯地推展出另一個想法。你應該避免讓孩子喝茶，以免打斷他們的思路。

咖啡也不適合孩子，因為它會讓他們變成吹毛求疵的書呆子。咖啡是記者常用的「靈丹妙藥」，因為他們可以藉助咖啡的力量，從一個想法「擠出」另一個想法。但這對孩子來說並不合適，因為他們的思想應該自然而然地逐一產生。咖啡和茶都屬於應該避免的飲品。

植物的綠色部分和牛奶對孩子來說尤其重要，而且他們應該盡可能只吃白肉。

發言：當孩子理解有困難時，老師應該提供大量的個別輔導，並詢問孩子在其他科目上的表現。但如果把太多時間花在理解能力較弱的孩子身上，就會造成其他孩子無所事事。

史丹勒博士：請不要高估你輔導那些能力較弱的孩子會為其他孩子帶來什麼損失。通常來說，當你正確地向那些能力較弱的孩子講解某個主題的同時，也能成功地讓那些聰明的孩子關注到它。其他較聰明的孩子其實並沒有有太大的損失。這樣一來，那些更有天賦的孩子其實並沒有什麼嚴重的損失。當你對如何向能力較弱的孩子介紹某個主題有正確的感覺時，其他孩子也會以某種方式從中受益。

發言：每當孩子缺乏興趣時，我總是會藉助藝術印象。我認識一個孩子，他記不住不同礦物的形狀—事實上，他很難在腦海中形成任何類型的形狀圖像。這樣的孩子也記不住旋律。

史丹勒博士：你發現了那些對形狀沒有感知能力，也無法記住形狀的孩子所面臨的特殊困難。但是你必須區分有機世界相關的形狀（例如植物的外形）和與礦物相關的形狀（指結晶），後者實際上與旋律的形式是平行出現的。（譯註：這是說音樂的旋律和礦物的結晶是同樣的宇宙法則在管理，當音樂的乙太活力死去時，就變成礦物結晶。以下是博士說的音樂與晶體之間的關係。）

重要的是，我們在這裡觸及了一個非常根本的缺陷，一個兒童發展中的重大缺陷，你必須認真思考如何從根本上治癒這個缺陷。有一個極好的方法可以幫助這些孩子記住自然界中的有機形狀—動植物的形狀：為他們畫一些漫畫，強調特定動植物的特徵。這些畫作必須精美且引人注目，而不是醜陋或低俗。然後讓孩子們嘗試記住這些漫畫，這樣，透過這種間接的方式—漫畫—他們就能更容易地記住實際的形狀。例如，你可以像這樣給他們畫一隻老鼠。如果你願意，也可以為它畫上牙齒和鬍鬚！

此外，還有另一種方法可以幫助孩子理解外形：讓他們從內部去理解他們無法從外部理解的事物。例如，假設一個孩子無法從外部理解平行六面體。

（平行六面體是一個有六條邊的立體圖形，所有邊都是平行四邊形。）

這個孩子就記不住這種形態。你對孩子說：想像自己是一個小小的精靈，可以站在這個形狀裡面，就像站在一個房間裡一樣。你讓孩子從內部理解從外部無法理解的事物。孩子可以做到這一點。但你必須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這方法。

對於這種形狀（也出現在礦物中），這相對容易做到，但如果要感知礦物的顏色或其他特性，那就沒那麼容易了。在這種情況下，你可以引導孩子發揮想像力，讓他們把一個很小的東西看成實際上非常大，從而幫助他們理解。讓孩子反覆嘗試將一些黃色小晶體想像成一個巨大的結晶體。

然而，當涉及到時間元素時—例如在音樂中—事情就沒那麼容易了。我們暫且假設你還沒有在提高孩子對「空間」形狀的理解方面取得任何進展。但是，如果你想在「音樂」形式中使用漫畫式的表達，你只有引入一個算術過程才能成功，無限增大音程，將每個音符拉得很長。這樣，通過大幅增加每個音符之間的時間間隔，你可以創作出規模更大的旋律，這將對孩子們產生驚人的影響。這樣你就能取得一些成果，否則你將無法有多大的進步。

明日問題：

1. 我該如何以自然科學的視角，像昨天對待動物（如烏賊、老鼠和人類）一樣，來對待高等植物呢？

2. 我該如何將蘑菇、苔蘚和地衣引入這些課程？

這兩個問題或許可以一起回答。關鍵在於將我昨天談到的方法應用於植物。這並非實物教學的問題，而是在九年級之後，自然史被引入課程之後，如何進行適當的教學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