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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智學經典系列》之七-奧秘科學綱要
史丹勒博士主講 潘定凱譯
《奧秘科學綱要》是人智學經典之一,稱為「奧秘科學」是因為其主要內容是講「非感官」世界—肉體感官無法感知的世界,主要是指肉眼不可見的世界,也就是有天眼才看得到的世界,所以稱為「奧秘」。而因為這種天眼的能力,是可以自我開發,然後自己可以證明史丹勒博士所說的一切,這自我證明就是「科學」。這些「奧秘」包括了人類在宇宙中久遠的進化歷史,人類由非物質進化到物質的身體的過程,以及非物質的身體與非物質的宇宙是如何在我們的生命幕後運作等等。僅此譯出,以饗讀者。
《奧秘科學綱要》第三章 睡夢與死亡 之三 【前期提要】 {清醒進入睡眠:只是「星光體」離開「乙太體和肉體的連結」 死亡:是「肉體」與「乙太體」分離。此時乙太體會呈現一生記憶給星光體看。「自我」也被肉體釋放。活著的時候,乙太體如果突然與肉體分離,也會有回溯一生記憶的場景。 「自我」如果在有肉體時,養成了超越靈性需求的肉體貪欲,死後沒有肉體無法滿足。就會受到飢渴的燃燒,就是傳說中的地獄之火。} 例如,一個人愛著另一個人,不是只有被對方可以藉著肉體器官感受到的面向所吸引而已。然而,這些感官的面向可以說是唯一在死亡後無法被感知到的面向。死後,摯愛之人在生前藉著肉體器官所看到的幕後本質的面貌才變得清晰可見。事實上,唯一阻止這更高層次的另一面完全可見的,正就是那些只能透過肉體器官來滿足的欲望。如果這種欲望不被根除,那就根本不可能在死後,在意識上,感知到你對摯愛之人的愛。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對超感官知識所描述的死後事件可能抱持的恐懼和難以安慰的概念,就轉化成了一種令人深感滿足和安慰的概念。 我們死後立即獲得的體驗與生前的體驗還有另一個不同之處。在淨化過程中,我們可以說是在逆向的重新體驗一生。我們會經歷自出生以來在生命中經歷的一切,但順序相反,從死亡前一刻的事件開始,追溯到童年時期。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生命中所有並非源自「我」的靈性本質的事物,都會以靈性層面的形式呈現在我們面前,但我們體驗到的是它的反面。例如,如果一個人在六十歲時去世,但在四十歲時傷害了他人的身體或靈魂,那麼當他/她在人生的回溯中到達四十歲這個點時,將會再次經歷同樣的事件。然而,這次所體驗到的,並非攻擊他人所帶來的滿足感,而是他人被攻擊時所遭受的痛苦。 從剛才的描述中,我們可以立即看出,此類事件中唯一能夠在死後感受到痛苦的部分,是源於「我」純粹源於外在物質世界的欲望的部分。事實上,「我」不僅透過滿足這種欲望傷害了他人,也傷害了自己,但這種傷害在生前是無形的。然而,死後,這整個充滿欲望的傷害性世界變為讓「我」可以見到。這個「我」便會感覺被拉入所有曾經在其中點燃這些欲望的每一個生命和事物之內,讓這些欲望能夠像被創造時一樣,在「吞噬之火」中被徹底燒盡。 在我們回溯生死之間的旅程中,所有這類的欲望都得經歷淨化之火直到我們再次達到下一次出生點。從那一點開始,沒有什麼能阻止我們將自己完全奉獻給靈性世界。我們進入了一個新的存在層面。正如我們在死亡時拋棄了肉體,並在不久後拋棄了乙太體一樣,星光體中只能存在於我們對外在世界的意識中的那部分現在也瓦解了。因此,對於超感官知識而言,有三種屍體─肉體、乙太體和星光體。我們在淨化期結束時拋棄了最後一體,這段時間的長度大約是生死之間時段的三分之一。這時間的原因,在稍後,當我們基於奧秘科學考慮人類生命歷程時,便會明白。正如肉體的屍體在我們生活的世界中可以被感知一樣,對於超感官觀察而言,星光體的屍體也不斷顯現於周圍環境中,它們是被「從淨化狀態邁向更高存在層面」的人類所拋棄。 就「我」而言,淨化之後,一種全新的意識狀態便隨之而來。在死亡之前,外在的感知必須流向「自我」,意識之光才能照耀它們,但現在,一個世界實際上是從內心向外流動,進入了意識。 「我」在生死之間雖然也活在這個世界中,但那時它被感官感知的外顯世界所遮蔽,只有當「我」無視於所有感官感知,在自己的內心聖殿中感知自身時,它才會以真實的形式出現。正如「我」在死前對自我的感知是發生在這內在的存有之中,在死亡和淨化之後,靈性世界的全部內容也會從內心顯露。(存有:存有就是一種存在的狀態,人類、動物、植物、礦物都有它們各自存在的狀態,也可以說是「靈體」,一種生命表現的方式) 事實上,一旦乙太體被丟棄,靈界就已經顯現了。它只是被一片烏雲遮蔽了,被我們所有仍然朝向外在世界的欲望所遮蔽。就好像從被火吞噬的欲望中升起的黑暗惡魔陰影,與大樂的靈性體驗的世界交織在一起。而且不只是影子─這些欲望是真實的生命存有!當「我」被剝離肉體器官,從而能夠感知靈性層面的事物時,這一點便立即顯現出來。這些存有,看起來像是我們先前透過感官覺知所了解的外貌奇形怪狀的欲望邪魔。超感官觀察說明,淨化之火的世界居住著一些生命存有,它們的外表在靈性之眼看來可能既可怕又痛苦。它們似乎以破壞毀滅為樂。它們對邪惡的執著,使得感官世界的邪惡與之相比顯得微不足道。當我們將上述不良欲望帶入超感官世界時,對這些存有而言就像是食物,會不斷的滋養和增強它們的力量。 如果我們不帶偏見地觀察動物界的一部分,這個感官無法感知的世界的形象便會顯得沒有那麼不可思議。在靈性眼力看來,一隻殘忍、四處覓食的狼是什麼?在感官所感知的事物中,它又展現了什麼?無非是棲息於欲望之中、依欲望行事的靈魂。我們可以將狼的外在形態稱為這些欲望的體現。即使我們沒有感知這種形態的天眼器官,但如果它的無形欲望透過其行動的效應變得可見—也就是說,如果有一種肉眼看不見的力量四處覓食,做著一隻可見的狼所能做的一切—我們仍然可以明白知道這個存有的存在性。 誠然,淨化之火中的生命存有只有超感官意識看得到,肉體感官知覺看不到。然而,它們的效應卻是顯而易見的—也就是如果「我」為它們提供滋養,就會破壞「我」。當正當的享樂被放縱到無節制且過度時,這些效應就會顯現出來,因為感官可感知的事物,也只有在「我」的本質中,享受感官快樂在某種程度上是合理的時候,才會吸引到「我」。動物只會透過它們三個身體渴望的外在世界事物來產生欲望,但人類擁有更高的欲望,因為在他們的三個身體元件中增加了第四個元件,「我」。但是,如果「我」尋求以一種破壞自身而非維護和發展自身的方式來滿足這些欲望,這個情形,並非源自於其三個身體或他自身本質,而是源自於一些它們真實面貌是我們的感官見不到的存有,這些存在能夠攻擊「我」的更高本質,並能夠在「我」中激起欲望,這些欲望雖然與感官的存在無關,但卻又只有透過感官才能得到滿足。這些存有的食物是比任何動物的激情和欲望更惡劣的激情和欲望,因為它們並非在感官世界中表現出來,而是抓住了靈性的元件,並將其拖拉入感官領域。因此,這些存有的外貌在靈性眼力之下,比最狂野的野獸的外貌更醜陋、更可怕,因為野獸也只不過體現了在感官世界中合理的激情。這些生命存有的破壞力遠勝於任何感官可感知的動物界的狂怒破壞力。超感官知識就是這樣的拓展了我們的視野,看到了一個比任何可見的破壞性動物更低等的生命群的世界。 我們走過了死後這個世界之後,便會發現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包含靈性元素的世界。這個世界在我們心中激起一種渴望,是只有在靈性層面才能得到滿足的渴望。然而,在這裡,我們也要區分哪些屬於我們自身的「自我」,哪些是屬於周圍環境,也可以稱之為「自我」之外的靈性世界。然而,如今,我們對這些環境的體驗是,這些環境,湧向我們。正如我們在肉體生命中,那對「我」的自我感知,湧向我們。在生與死之間的生命中,我們的環境是透過肉體的器官與我們對話,但一旦我們拋棄了肉體,我們新環境的言語便會直接與「我」的「最深處的聖殿」對話。我們周圍的一切,這一刻都充滿了與「我」的本質相似的存有,因為只有一個「我」才能與另一個「我」接觸。就如同我們在感官世界中是被礦物、植物和動物所組成的世界所包圍,死後,我們將被一群具有靈性本質的存有們所組成的世界包圍著。 然而,一些不屬於我們周圍環境的東西,會跟隨我們進入這個靈性世界—也就是,「我」在感官感知世界中體驗到的東西。在我們剛剛死時,只要我們的乙太體仍然與「我」相連,這些體驗的總和就會暫時以一幅完整的記憶影片的形式出現。當然,乙太體本身隨後會被丟棄,但這份記憶影片中的某些部分會成為「我」的永恆財產而留存,就好像是我們將從生到死之間所發生的一切的萃取或昇華物。這是生命的靈性收穫,它的果實。由於這種收穫具有靈性本質,它包含了藉著我們的感官所揭露的一切靈性層面。如果沒有感官感知世界中的這一生,它就不會出現。死後,「我」會將感官世界的這顆靈性果實視為它自身的內心世界,透過它,它進入了靈性存有顯現的世界,就像「我」只有在其內心最深處才能顯現出自己。正如植物種子是整株植物的精髓—只有種植在另一個世界,也就是土壤中,它才能發芽生長一樣,「自我」從感官世界帶來的,如今也像一顆正在發芽的種子一樣綻放,而接收它的靈性環境就開始影響它。 誠然,超感官科學只能用影像來描述在這片「靈性生命的世界」發生的事情,但當超感官意識探查與這些影像相對應的—肉眼看不見—的事件時,就會發現這些影像代表著真實的現實世界。與感官世界做個對比就可以描繪出我們需要傳達的內容,因為儘管這另一個世界本質上完全是靈性特質的,但它在某些方面與感官世界相似。例如,在感官世界中,當某個物體作用於眼睛時,就會出現一種顏色。同樣,在「靈界」中,當「我」受到另一個存有的作用時,也會產生一種類似顏色所引發的體驗。然而,在生與死之間,對「我」的內在自我感知是唯一能以與這種類似色彩的靈性體驗相同的方式被引發的體驗。這不是像光線從外部照射我們,而是彷彿另一個存有直接作用於「自我」,令「我」去想像這活動如同一幅彩色的圖片。因此,所有處於「我」的靈性環境中的存有,就是這樣的在這一個散發著繽紛色彩的世界中表達著自己。 由於這些存有跑出來的方式各有不同,這些在靈性世界中體驗到的色彩當然也與感官可感知的色彩略有不同,而我們從感官可感知的世界中獲得的其他印象與靈界印象的差異也比必須講一講。靈性世界的聲音與感官世界中的印象最相似。我們越深入靈性世界,它就越能展現出一種自由流動的生命力,這堪比感官可感知的現實中的音調與和聲。然而,我們感知到的這些音調並非來自外部感官,而是一股透過「我」向外流向世界的力量。我們感受這音調的方式與我們在感官感知的世界中感受自己的言語或歌聲的方式相同,但在靈性世界中,我們知道從我們身上流出的這些音調也是其他生命體的表現,它們透過我們向世界傾注自己。 當聲音變成「靈性言語」時,「靈界」就會顯現出更高層級的境界。屆時,不僅另一個靈性存有充滿運動的活力,而且該存有本身也會將其內在本質傳遞給「我」。當這種情況發生時,當「靈性言語」流經「我」時,兩個存有便會彼此活在對方之內,沒有任何分離。但在感官感知世界中所謂的「在一起」卻是無法避免仍然有這種分離感的。這才是「我」死後與其他靈性存有共處的真實感受。 在超感知意識看來,靈界呈現出三個不同的領域。它們可以與物質感官感知世界中的三個區域相比擬。第一個領域可以說是靈界的「陸地」;第二個領域是「水體」;第三個領域是「大氣」。(譯註:靈界這三領域就是地球上的形質、生命、感受的靈體)。 「陸地」:在「靈界」—「眾靈的國土」的第一個領域中,地球上所有呈現出「物質」形狀、能夠被肉體器官感知的事物,都可根據其靈性本質在此被感知到。例如,賦予水晶形狀的力量可以在「靈界」中被感知到,但它在那裡的表現形式與感官世界中的表現形式剛好相反。在靈性視覺中,一塊岩石在物質世界中佔據的空間呈現為某種「空洞」,但會看到塑造石頭形狀的力量環繞著這個空洞。石頭在感官世界中的顏色,在靈性世界中則體驗到它的互補色。因此,從靈界的角度來看,紅色的石頭呈現為綠色,而綠色的石頭則呈現為紅色(紅綠是互補色)。所有其他特徵也以它們的對立面形式出現。正如石頭和土塊等物質構成感官世界的陸地或大陸一樣,上述形態構成了靈性的「陸地」。 「水體」:感官世界中的一切「生命」,都是靈界的水體海洋。用肉眼來看,生命是體現在植物、動物和人類身上。用靈眼來看,生命乃是一個存有,它流動著,像海洋和河流一樣,瀰漫在靈界。更貼切的說法是,生命就像血液循環一樣,在感官世界中,海洋和河流的分佈是不規則的,而靈界中流動的生命,則遵循著某種規律,就像血液循環一樣。同時,這種流動的生命也能被聽到,彷彿在靈界迴響,就是如此。 「大氣」:靈界的第三個領域是「大氣」。在感官世界中以「感受」的形態存在的一切,在靈界中都像地球上的大氣一樣,無所不在。我們必須把它想像成一片流動的感受之海。悲傷與痛苦、喜悅與歡欣,如同風雨在感官感知世界的大氣中流淌。讓我們想像地球上正在進行一場戰爭:這裡不僅有肉眼可見的人物形象相互交鋒,還有情感與情感的碰撞,激情與激情的碰撞。戰場上不僅充滿了人物形象,也充滿了痛苦。所有在這裡活躍的激情、痛苦以及征服的喜悅,不僅體現為感官知覺的效應,也是靈性的大氣過程,被靈性感官所感知。在靈界,這樣的事件就像物質世界中的巨雷暴雨。靈性感知此類事件,就像在物質世界中聆聽話語。正因如此,人們才會說「飄蕩的靈性話語」環繞並滲透著靈界的眾生和事件,就像大氣環繞並滲透著地球上的眾生。 「思想」:在這個靈性世界中,還可能感知第四領域。此處存在著某種與物質世界的溫暖和光明相媲美的東西。是「思想」的現實世界,瀰漫在靈界的一切,如同溫暖瀰漫在世間萬物和眾生之中。然而,在此處,我們必須將這些「思想」想像成鮮活的、獨立的生命存有。我們在物質世界中所理解的思想,就像在靈界中活躍的思想存有的影子而已。讓我們想像一下,一個「思想」從它所顯現的人類身上被提取出來,並被賦予其自身的內在生命,成為一個活躍的個體。到此,我們這就對靈界第四領域的內容有了簡單的說明。 (第三章未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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