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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在《佛說稻稈經》裡,詳細說明「言因緣者: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的緣起觀。是佛教的核心思想及基本教理,由此而引出,無常、無我及空的觀念。如果能夠徹底體會到其中的道理,自然就不會有煩惱及苦而獲得解脫,因此在這部經裹面有一句非常重要的話「見緣起即見法,見法即見佛。」簡單講,若知道如何「觀緣起」,便是「滅苦之道」,也即是「成佛之道」。 可是一般凡夫,雖然在知識上明白「緣起法」的道理,但尚未實證,所以一天到晚仍然在承受著人生過程中不同的苦。 由此而想到,如何可以從不同角度去探討,幫助「如何滅苦」。在這次的心得報告,試圖經由據有科學根據的「大腦重塑」之觀念與方法進行討論,因為比較具體而提高修行的信心。分成以下幾段說明。 A,頭腦與苦之間的關係 頭腦是動物在演化過程中,為了維持生命的存在,而形成的器官及工具,念頭是由腦神經連接產生,每個念頭有其獨具的腦神經組合。念頭的基本性質,負面遠多於正面,因為原始人類為了保護生命,長期養成「寧可錯殺一百,也不許放掉一個敵人」的觀念及做法,而生存下來,否則早就被淘汰。譬如在草原看到前面的草叢在亂動時,便認為有野獸藏在後面,而開始準備攻擊或逃避,但往往其實只是風吹草動而已。這種習性延續到現今的一代,不但沒有改變,甚至可能變本加厲。 師父告訴我們:「佛教提到的四苦「生老病死」是自然現象,會成為苦,是由念頭引起的。」由此可見,從頭腦產生的念頭是製造「苦」的原兇,但也不需要排斥或抗拒念頭,因為頭腦的功能是保護生命, 因此念頭也帶給我們很多的利益。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在這一期的生命中,早一點學習到,如何朝正面方向「重塑大腦」的方法。 B,由情緒或念頭引起苦受的例子 愛別離苦是很明顯的例子,經由不斷轉念及時間的過去,苦的感受慢慢減弱或消失。這也是「重塑大腦」非常明顯的例子,每次的轉念就是在改變大腦的結構及功能。 我自己的親身經驗便是大學四年同班同學,畢業後結婚一起留學,六十年相依為命生活在一起的伴侶,在兩年多前,在我絲毫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因為心臟出狀況,突然停止呼吸離開世間。當時對我的打擊而言,真是以「晴天霹靂」都無法形容。但是隨著歲月,自己在內心進行不斷的調整,很明顯的看到自己的改變。此刻既然在討論「重塑大腦」,因此,這就是最真實的經驗。另一方面,也非常慶幸在這一生裡,過半百後我們兩人決定開始學佛。在聖嚴師父的教導之下,時時記得他的法語「有佛法就有辦法。」由此而俱備信心,知道要如何做好餘生的功課。 C,「重塑大腦」的因緣 在此介紹大腦重塑的知識及認識,主要取自《重塑大腦》這本書,已經至少有十五年。當知道作者在加州洛杉磯大學(UCLA)的腦神經科中心教書,就在一次講課時前往旁聽,並且請他在書上簽字。 《重塑大腦》這本書的英文原名是「The Mind and the Brain: Neuroplasticity and the Power of Mental Force」,作者是,傑佛瑞.史瓦茲(Jeffrey Schwartz)及夏倫.貝格利(Sharon Begley)。 主要作者當然是Dr.Jeffrey Schwartz M. D.,他在這本書裡,從神經科學及醫學的角度討論,如何能夠借由專注力及意志力改變頭腦的結構與功能。 因為作者在醫學院做學生的時候,曾參加過佛教禪修營,因此在擔任專職神經科醫生,並開始專門對精神病治療研究,而發現心靈力量的影響力時,便促使自己重新恢復禪修的習慣,並且更深入探討佛教的教理與禪修的作用。 這是一本科學及醫學研究報告的書,但在整本書裡到處「佛言、佛語」,甚至在結尾時也使用佛經的名言,而提到《華嚴經》的句子:「假使百千,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 D,《重塑大腦》與佛教有關的重要文字,如下: 1. 美國心理學家詹姆士:「專注這種心理狀態,可讓一個人在每一刻,很真切地選擇下一刻自己將成為什麼樣的人。」 ⋯⋯, 專注的狀態可以實質改變腦部結構與未來的功能。 2. 早在二千五百年前,巴利文經典記載佛陀說,意志決定一個人的行為(業),深刻影響他未來的意識狀態,這就是因果律。 3. 量子物理學與佛教都認為為,意志與抉擇,在宇宙的運作過程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前者認為,在尚未決定探究自然的某個問題之前,不會發生任何確切的事,⋯⋯佛教哲學也很類似,意志力(或「業」)提供了宇宙賴以運作的因果性。 4. 我們的生活方式會在腦部留下印記,造成神經路徑的持久改變,這就是神經可塑性。⋯⋯當我們選擇專注時,也會使神經路徑隨之改變專注力。專注力不只能選擇心理活動的方向,更能讓神經路徑發生系統功能的改變。 5. 「不斷重複而養成習慣」會使業力「產生愈來愈大的效力與能量。」⋯⋯佛教因果論認為凡行為必有後果,因此非常重視意志。 6. 佛陀在西元前五百年演繹的因果律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依舊撼動人心:「假使千百,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 E,滅苦的方法:以下列舉一些如何能夠正面加速「重塑大腦」的方法: 1. 培養時時深觀「緣起法」的習慣 世間的一切存在,皆互為緣起, 不斷的在變化,變化的結果,有時候可以預測,但大部分的情況是「不可思、不可議」,因此需要敞開心扉,接受「此一時、彼一時」的事實。 同時,師父也告訴我們如何妥善及充分應用「因緣法則」,即是「成功的三要素:隨順因緣,把握因緣及創造因緣。」 2. 培養正向思考的習慣 佛教的經典一直都告訴我們「一切唯心,萬法唯識」,西方文明則,一直到半世紀前,由量子理論的研發才知道有所謂的「觀察者」效應。這兩種理論都在傳達同樣的訊息,也就是說,我們面臨的境界都是由自己內心創造出來的。 同時,由量子理論也發現到「量子糾纏」的現象,它對我們人類具有極大影響的觀念就是,因為正向思考的振動頻率較高,所以產生糾纏的機會就越大,由此可知,培養正向思考是多麼的重要。 正向思考也包括,持有時時提起感恩心的習慣。就像是《六祖壇經》的句子「煩惱即菩提」,每次發現自己有煩惱的念頭,便即刻以感恩的心,把它當成為修行,也即是重塑大腦的機會。 甚至,每當發現自己內心被負能量干擾,尤其被誤解而無法處理時,一方面需要想辦法之外,也可以在當下安靜輕鬆的誦念傳統的夏威夷靈咒「荷歐波諾波諾」(Ho’oponopono),往往就會發現到,自己的情緒慢慢平息。因為,這句咒語的含義就是「對不起,請原諒我,謝謝你,我愛你。」因此會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3. 早日培養「念起即覺」的能力 學禪的人都知道的一句話「不怕念起,只怕覺遲。」每當生起念頭的時候,經常會跟著出現語言與行為反應,也有一種可能是被持續不斷的念頭捲入漩渦,無法自拔而產生出更極端的負面情緒。 因此需要,經由禪修及平時的訓練,才能早日達成「念起即覺,覺之即無」的境界。 4. 時刻練習如何充分把握當下、活在當下 不要瞻前顧後,也就是不要被過去的記憶修理,同時也不要為,還沒發生的事而擔憂。師父甚至告訴我們,「活在當下即是佛在當下。」以下是比較詳細的說明: 「學佛的人要時時提醒自己:活在現在,不要老是活在過去的回憶中,也不要老是活在未來的夢想中。沉湎於過去和迷惑於未來,都是徒然浪費掉寶貴的生命,於人於己,都是損失。但這並不表示對於工作和生活,不需要檢討和計畫。檢討過去,計畫未來,便是對現在的肯定,也是現在的延伸。最好的方法,乃是時時刻刻都能努力於現在,體驗著現在;展開現在,放下現在;念念清楚,事事分明。這就是「活在現在,佛在現在:的境界。」 5. 我們的專注所聚焦的,自然就會示現(What you focus will become reality) 根據科學研究,我們所專注的聚焦往往就是會成為示現的結果,若是在「苦」與「樂」之間做選擇,最好的習慣就是,時時記得把專注的聚焦放置在「樂」的層面而不是「苦」。甚至,雖然是滅苦,但還是脫離不了苦,最好還是直接把專注的聚焦放在歡樂的層面。甚至,這次討論的標題,本來就應該是「快樂之道」。 達賴喇嘛就是最好的例子,其實似乎藏傳佛教的修行者似乎都有同樣的氣質,在我的書櫃上便有以下的幾本書。 (1) 《快樂:達賴喇嘛的人生智慧》The Art of Happiness by 達賴喇嘛 與霍華德.卡特靭博士Howard C Cutler , M.D. (2) 《開心:每天的幸福快樂,來自心靈的開放》,An Open Heart by 達賴喇嘛 (3) 《快樂學:Happiness 修練幸福的二十四堂課》.by 馬修.李卡德 Matthieu Ricard (4) 《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The Joy of Living : Unlocking the Secret and Science of Happiness by 詠給.明就仁波切 Yongey Mingyur Rinpoche 另外師父也有,非常值得仔細閱讀的兩本書《真正的快樂》以及《放下的幸福》。 6. 充分使用「超覺知」能力 生為人異於其他動物不同的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皆具有「超覺知」能力。所謂「超覺知」(meta-awareness),就是「覺照自己的覺察」(aware of own awareness),就是有能力「超越」並「冷靜觀照」,由自己頭腦產生的感受。譬如,生起悲傷、憤怒或焦慮之類的「苦受」時,在內心深處「旁觀者清」似的「觀察者」本身,不會有「苦」的感受。此種能力往往是「稍蹤即逝」,但是,經由訓練而增加產生覺知的次數及持久性。 結語: 「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湼槃寂靜」的「三法卬」是佛教的核心教義,《六祖壇經》也告訴我們「本來無一物,何處惹麈埃」。經由持續不斷的去體會「無常」及「無我」的事實,也即是不斷重塑自己的大腦,自然就會出現「心安平安」的境界。 師父告訴我們:「該來的會來,刻去的終究會過去,遇到問題,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然後放下它,便得解脫。」另外師父也告訴我們:「修行的階段,認識自我,成長自我,消融自我。」,也就是說,當自我消融的時候,自然就不會有「苦」的感受。 最後,但非常重要的是,要時時給自己提醒非常平凡的一句話「習性難改,但只是難改而不是不能改變」。提起信心及感恩的心促使自己向正面方向重塑自己的大腦,改善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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