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註：史丹勒博士最初講華德福教育時，每天的課程安排如下：

第一堂課是講華德福教育的基礎理論—《人學》，第二堂是《教師實作指南》。第三堂是《教師討論會》。

《人學》已經翻譯完成出版。此專欄將依照此每天上課順序翻譯每天的《教師實作指南》與《教師討論會》。讀者會比較容易看到當時此華德福教育系列演講課程每天的原貌。】

上一期是《《教師討論會》第七講(下)，本期為《教師實作指南》第八講（上）。

史丹勒博士，一九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我已經指出，如果學校受外部法規管轄，我們顯然必須在宗教教育和課程方面做出妥協。但我們一定要牢記，課程設定的基礎必須是：什麼是正確的、最好的，這樣，當規定迫使我們做一些不自然的事情時，我們或許可以謹慎的糾正其不良影響。

為7至14、15歲的孩子們找到合適的課程，大致上就是與這段兒童發展期的真正知識有密切相關。昨天，我們重點關注了這個發展階段的一個關鍵點，即9至10歲之間，孩子們9歲結束，即將邁入10歲的期間。如果我們追蹤孩子從7歲到8、9歲的發展歷程，就會在10歲之前達到一個我稱之為「自我意識」得到加強和鞏固的階段。從那時起，我們可以用自然科學的概念來引導孩子，就像昨天我們提到的用烏賊、老鼠、羔羊或馬以及人類的例子來解釋。如你所見，我們仍然必須考慮到人與環境之間的相互作用，以及人實際上是自然界所有其他領域的綜合體，而不能將其與這些領域截然分離。如果我們在孩子10歲和11歲時，未能透過感受的生命反覆向他們印記人與外在自然相連甚至是外在世界綜合體的理念，那麼就會對成長中的孩子造成極大的傷害。

兒童發展的另一個重要階段是在12歲到13歲之間。在這個時期，人的靈性和靈魂元素得到強化和增強，也就是說，那些的靈性和靈魂元素會被強化成比較少依賴自我意識。我們在靈性科學中通常稱之為星光體的東西會瀰漫到乙太體中並與之結合。當然，星光體這個獨立的個體，要到青春期才會真正誕生，但它會在十二到十三歲之間，透過滲入和激發乙太體，以一種獨特的方式顯現它自己。這是兒童發展中另一個重要的里程碑。如果我們以正確的方式引導他們，孩子們就會開始理解自身的和相對應的靈性和靈魂的衝動，就像在外界那些以歷史的力量在運作的衝動。

我已經舉例說明如何將這些歷史力量的活動納入小學階段的教學範圍（參見教師討論第七講）。但你需要將我所說的話轉變成孩子般的語言來表達。你的表達方式可以盡量地孩子氣，但是，如果你是在孩子們十二歲之前就在課堂上講對歷史的觀察，那麼你將無法幫助他們正確理解歷史衝動。在此之前，你可以用故事的形式─例如人物傳記─來講述歷史，他們能夠理解這些內容，但在十二歲結束之前，他們是無法理解這與歷史之間的連結的。如果你忽視了這個轉折點，將會造成傷害。孩子會開始渴望有人以歷史的視角來解釋他們之前聽到的故事。

如果你曾經對孩子們講過故事—例如，關於十字軍戰士或其他歷史人物的故事—你必須嘗試以一種能夠讓他們理解歷史脈動和聯繫的方式來解讀這些故事。當你注意到孩子們在這個發展階段的變化，並清楚地發現，當你合適的安排課程後，孩子們在十二歲以後就能理解你的意思時，你就可以這樣說：「在孩子們九歲之前，我應該只教我們討論過的藝術元素。之後，我會引入寫作和閱讀，再之後是算術。我不要在他們完成昨天討論的階段之前就進入到自然史教學。在他們十二歲之前，我不會教歷史，除非是以說故事的形式。

12歲之後，孩子們開始對偉大的歷史連結產生濃厚的興趣。這對人類的未來至關重要，因為未來越來越需要培養人們對歷史連貫性的理解。在此之前，他們從未真正達成一種對歷史的正確認識。人們首先是經濟和國家生命的成員，他們習慣性地、不假思索地參與其中。他們透過了解一些關於統治者和戰爭的軼事—但這並非歷史，以及一些國王的生死日期和一兩個名人軼事，就能很好地應對這種經濟和國家生命的需求和利益。未來的課程必須特別關注人類文化生命的發展方式。課程必須包含對歷史發展脈動適當的理解，而這些脈動必須在課程中找到合適的位置，以便在適當的時機教導。

孩子們到了十二歲左右，有些事情也開始變得容易理解。在此之前，無論你多麼清楚地向孩子解釋人眼的功能，他們都無法真正理解。那麼，教導孩子了解人眼的功能究竟意味著什麼呢？是意味著要向他們展示光束如何進入眼睛，如何被水晶體接收和折射，如何穿過玻璃體，最終在眼球後壁上形成圖像等等。你必須用物理學的名詞來描述所有這些過程。你是在用物理原理來闡釋發生在人體感知器官的某個物理過程。

如果你想描述這個過程，首先必須教導孩子一些觀念，使他們能夠理解這種對眼睛的描述。這意味著你必須先教他們光束折射的意思。這很容易做到，只需向他們展示一個透鏡，解釋焦點，並演示光線是如何折射的。但這些物理學原理適用於人體以外的情況。我們可以向九到十二歲的孩子描述這些原理，但在孩子十二歲之前，我們不應該將這些物理原理應用於人體器官。只有到了十二歲，他們才能開始正確地理解外在世界是如何在人體內延續的。在此之前，他們無法理解這一點。他們能夠理解物理過程，但卻無法理解這些過程如何在人體內發生。

理解人類歷史的脈動與理解作用於人體的自然物理定律是相輔相成的。人性的真正本質存在於歷史脈動之中；而匯聚於這些脈動之中的一切，則存在於外在歷史事件之中，這些事件反過來又對個體人類產生影響。當你描述人眼時，你描述的是一種外在自然活動，而這種活動也作用於人體內。

這兩個過程都需要類似的理解能力，而這種能力要到孩子十二歲左右才開始發展。因此，有必要為九至十二歲的兒童安排課程，使其包含理解人體所必需的簡單物理概念。除了自然史之外，還要教授簡單的物理知識，但將物理定律應用於人體則要等到十二歲以後。同樣，我們要講故事一直講到那時，然後才故事轉化成歷史。

我之前的解釋指的是學科的引入方式。當然，我們可以在十二歲以後繼續拓展物理知識。但是，物理和自然史都不應該在孩子九歲之前引入，歷史和涉及生理學的課程，也就是對人體功能的描述，也不應該在十二歲結束之前開始。如果你考慮到理解力並非僅僅存在於人類的智力之中，兒也永遠包括了感受和意志，你就不會對我剛才所說的感到困惑。如果人們不考慮這些，那只是因為他們處於幻境。你可以在十二歲之前用一些歷史或生理學知識來勉強地向人類的智力介紹知識，但這會破壞人的本性；嚴格來說，你會使人無法適應整個人生。但在九歲到十二歲之間，你可以逐步引入折射和透過透鏡或其他儀器成像的概念。或許你可以和孩子討論歌劇望遠鏡的工作原理。你也可以和他們談談鐘錶的運作方式，探討擺鐘和懷錶的區別，以及其他類似的例子。然而，在孩子十二歲之前，你不應該向他們講解折射和成像原理如何應用於人眼。

所有這些都將為你提供參考點，幫助你了解如何在課程中合理地分配教學內容，從而以正確的方式培養孩子的能力。從這個角度來看，還有更多值得注意的地方。在某種程度上，我們不應該在教學中脫離生活太遠，但也不應該過度專注於生活中的瑣事。你可以和孩子進行以下對話。你可能會問：「你腳上穿的是什麼？」你可能會聽到答案：「一雙靴子。」然後你會問：「靴子是做什麼用的？」孩子會回答：「給我穿的。」有些老師可能會認為這是一個實物教學案例，但這不過是瑣事而已。教育書籍中偶爾提到的這種實物教學案例，在潛意識層面上都會讓孩子們感到非常枯燥乏味，結果就是對他們造成很大的傷害。這種太生活瑣碎事的教學，會不斷地將那些本來可以潛意識裡存在的事物帶入了意識層面，將那些僅僅是習慣性的活動過度地提升到意識層面，我們不應該讓自己變成那樣的老師。

另一方面，我們也不要搞成完全脫離了生命，過早教導孩子空洞的抽象概念。這一點在物理課上尤其重要。無論如何，物理學提供了將貼近生活的事物與那些最初看似遠離生活的事物交織在一起的機會。因此，你應該確保從生活本身出發來發展物理概念。盡可能發揮你的創造力，為孩子提供真實的體驗。例如，在教室裡點燃火爐後，你可以向孩子們展示即使空氣變暖，地板仍然很冷。這樣，你就指出了一個生活中的事實。從這個事實出發，你可以進一步解釋為什麼空氣自然地先在爐子附近變暖，而不是在天花板附近，但暖空氣總是會上升，冷空氣則下降。

你必須如下描述這個過程。爐子下方的空氣首先變暖，然後上升到天花板，導致冷空氣下沉。這就是為什麼即使天花板附近的空氣已經溫暖了一段時間，房間的地板仍然很冷。這樣，你就從一個生活常識出發，試圖過渡到「熱空氣膨脹，冷空氣收縮」這個事實。這種說法就讓你離生活越來越遠。另一個例子是物理學中的槓桿原理。僅僅介紹抽象的槓桿原理是不明智的。應該從天平開始，然後逐步過渡到槓桿。從日常生活中使用的物件開始，然後逐步推導出物理學中可以由此推斷出的任何原理。

我必須指出，我們物理概念中包含的許多內容嚴重破壞了孩子，這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教師是否知道什麼是正確的，以及他們能否做出成熟的判斷。你無法避免對大一點的孩子說：「你這裡有一個發電機；我這裡有一個摩擦發電機。我可以透過摩擦某些物體來發電，但我必須先仔細擦拭這些物體，因為它們必須非常乾燥。如果它們是濕的，實驗就無法進行，也就無法產生電。」然後，你就詳細解釋為什麼潮濕的儀器無法產生電。接著，你要解釋閃電的成因，並指出閃電也是一種電的過程。很多人聲稱雲朵相互摩擦產生的摩擦會產生閃電，這是一種放電現象。孩子或許會相信這種說法，因為老師也真的相信，但在他們的潛意識裡，卻發生了他們自己沒有意識到的特殊過程。

孩子們會想：「老師在摩擦儀器產生電之前會先擦拭它們，確保它們乾燥，然後又告訴我雲朵摩擦就能產生電。可是雲朵是濕的啊。」孩子們會注意到這些矛盾之處。而生活中許多不和諧的現象，正是源自於孩子們被告知了這些自相矛盾的訊息。這些矛盾本應出現在外在世界，它們不應存在於我們的思考之中。然而，由於當今人類的知識和感知過於膚淺，這些真正撕裂人類潛意識的矛盾，卻不斷出現在我們教導兒童，甚至青少年的話語中。

我們必須注意，我們有意傳遞給孩子的內容，不要包含太多他們在潛意識想像卻是不同的東西。身為教師，我們的任務並非要消除科學中諸如物理學中閃電與電之間聯繫之類的謬論。然而，當我們處理更顯而易見的問題時，我們應該始終提醒自己，我們不僅影響孩子的意識生命，也影響著他們的潛意識生命。

我們該如何考慮潛意識呢？身為教師，我們必須盡量避免為了讓孩子理解而刻意去調整內容。我在其他地方已經講過這件事要如何做。你們必須培養一種能力，使你們在與孩子探討某個主題時，能夠像孩子一樣全身心地投入其中，無論你們討論的是什麼主題。你們不應該讓自己陷入一種自以為是、認為自己懂得很多卻為了迎合孩子而刻意安排的思維模式。你們不應該覺得自己比孩子高人一等，也不應該為了迎合孩子而預先準備好所有要說的話。不。你必須有能力轉化自己，讓孩子在你的教導中真正覺醒，而你自身也與孩子們一起變成了孩子，但不是變成幼稚孩子氣。照顧孩子的人常常在這方面犯錯，用兒語和孩子說話。如果孩子說「搭搭」，他們也說「搭搭」，而不是叫「父親」。這並非表面上裝成孩子氣，而是要將更成熟的特質轉化為孩童般的純真。

為了正確地做到這一點，我們必須更深入地了解人性的本質。我們必須認真看待這樣一個事實：正是人類最重要的靈性精神特質─終生保持童心，才讓人類變得有生產力。如果我們能夠用更成熟的本性時時重新活著童真的日子，我們就是詩人、藝術家。對教師而言，永遠做一個循規蹈矩的人，無法再像孩童般自由地運用我們內心的思考、感受和意志（這些在三十歲之後已經吸收了更多成熟的觀念），並非一種合適的生命狀態。教師的理想狀態是，無論經歷過什麼、學過什麼，都能回歸童真。他們回歸童真並非靠著以稚嫩的語言描述新學到的東西，而是因為他們能像孩子一樣，在感知新事物時體驗到同樣的喜悅和強烈的快樂。簡言之，回歸童真的，是靈魂和靈性，而非外在的肉體表現。

此外，師生之間營造的氛圍也至關重要。例如，如果你談論生命和自然的方式，讓你自己也能像孩子一樣從中獲得樂趣和驚奇，那才是正確的。舉個例子，你們都學過一些物理，因此對摩爾斯電報也有一定的了解。你知道電報是如何從一個地方發送到另一個地方的。你明白電報員如何使用不同的設備，透過短按或長按莫爾斯電鍵來閉合電路，從而在短時間內或長時間內保持電路閉合；而當電報員不按電鍵時，電路就會斷開。你知道實際的莫爾斯電報裝置透過一個由包含電磁鐵的線圈吸引的鐵桿與電路相連，而所謂的繼電器也連接到這個電路。你知道透過導線，一個站點的電報裝置與另一個站點的電報裝置相連，這樣第一個站點產生的訊號就能在第二個站點得到復現。透過短時間或長時間地連接電流，我使下一個站點接收到一個訊號，經過轉置後，就可以被那裡的電報員讀取。這些短時間或長時間的電流脈衝會在紙條上留下痕跡，以點或短線的形式呈現。紙條在滾筒中滾動。例如，你會看到一個點，然後中斷後出現三個點，以此類推。字母表由點和劃線組成。字母 a 由一個點和一個劃線表示；b 以劃線、點、點表示；t 只有一個劃線；以此類推。

這樣，你就能讀取從一個站點發送到下一個站點的資訊。然而，關於這台電報機的一切，其實只是理論上的探討。你當然不需要太多的理論知識就能理解當機器通電時發生的所有機械過程，而這些過程本身，迄今為止，科學也只能進行假設性的解釋。但有一件事仍然是奇蹟；這類事情確實可以被稱為奇蹟。我必須說，每當我想到兩個站點之間的莫爾斯電碼機是如何連接的，當我意識到這個電路是如何閉合的時，我總是感到驚訝不已。這個電路並非透過一條導線從一個站點連接到下一個站點，然後再用另一根導線返回來閉合的。這樣做也是可行的，斷開閉合電路就能造成中斷。但是，包含莫爾斯電碼機的這個閉合電路並非由來回的導線構成；只有一部分電流沿著導線流動。在每個站點，導線末端都連接到埋在地下的金屬板上，這樣，地球本身就提供了原本需要通過導線才能實現的連接。地球本身完成了原本由導線另一半完成的工作。每當你想到一個站點的莫爾斯電碼裝置如何連接到另一個站點時，你就會想起地球本身的神奇之處：它彷彿成為了一個媒介，接收電流，並將其妥善地傳遞到下一個站點。地球本身就是這樣進行著這種媒介作用的。所有關於這一過程的解釋都只是假設。但我們人類對待它的態度，關鍵在於我們應該能夠不斷地感受到這一事實的奇妙之處，我們不應該麻木了那能夠用情感去了解這物理過程的能力。那麼，當我們向孩子解釋這些事情時，我們就能找到一種能讓我們重拾最初理解這些事實時的那種心情。當我們向一個充滿好奇的孩子解釋物理現象時，我們自己也會變得像孩子一樣充滿好奇。這種奇妙的事情是隱藏在這世界的所有現象之中的，包括了這世界上發生的各種物理過程。

想像一下，你正在上這樣一堂課。那邊有一張長凳，上面放著一個球。我迅速把長凳拉開，球就掉到地上了。如今大多數老師會如何向孩子解釋這一點呢？他們會說：「球被地球吸引；如果它沒有支撐，就會受到重力的作用。」但這其實什麼也沒解釋。說球受到重力的作用毫無意義。這只是我們之前提到的那種口頭定義。物理學家說，我們對重力及其本質一無所知，但他們仍然談論它。我們不能迴避談論重力；我們必須提及它。否則，我們的學生步入社會後，或許有一天會被要求解釋重力—也許是在求職面試的時候。試想一下，如果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對重力一無所知，那將會是怎樣一番景象；那將會引發一場軒然大波。所以，我們必須向孩子解釋重力；我們絕不能愚蠢到對當今世界的種種需求視而不見。但透過教育潛意識來引導孩子們，我們可以喚醒他們心中美好的觀念。

因為我們已經打好了基礎，所以可以向他們解釋得很清楚：「這裡是一個空氣泵的進氣口。如果你拔掉塞子，空氣就會迅速流入，填滿原本空的空間。這與重力作用的情況類似。當我們快速地把長凳從球上拉開時，也會有東西流入。唯一的區別是，空氣泵的情形是外部空氣流入空間，球的情形是重力一直拉向地球。然後你比較這兩種情況。不要給孩子們口頭定義，而是向他們展示空氣的觀念和現象之間的連結然後去比較固體的觀念和現象之間的連結。

一旦我們理解了固體在不受阻礙的情況下會沿著其自由落體的自然運動方向流動的觀念，我們就可以忽略空氣流入空的空間這個觀念了。比起當今充斥世界的觀念─例如愛因斯坦教授複雜的相對論[1] ─更健康的觀念將會出現。我提及相對論，是想順便評論一下我們文明的現狀，因為我必須指出，我們的文化中存在著多少有害的觀念（例如相對論，尤其是其最新的變體）。如果孩子將來成為科研人員，這些觀念將會造成毀滅性的後果。至此，你們已經了解了課程設計的基礎和方法的大部分內容。（第八講完）

註[1]：史丹勒博士對愛因斯坦提出的現代物理的看法是：現代物理把測量時的各種條件與狀況，錯認為是實相的本質。這是他一貫的態度：靈界與物質界是一個整體︱這才是實相。只看到物質界，對人類靈性發展是有害的。例如相對論中的觀察者只是這個物理實驗中的一部分，但是對史丹勒博士而言，卻是一個有靈性意識的存有。以下是一些他的評論：「愛因斯坦的理論作為測量理論是天才，但這並不是實相的理論」。「時間並非因物體運動而流動。時間屬於世界的生命本質，而不是屬於測量儀器的運動」。「一定要區分時鐘的運行和時間的運行」。所以，史丹勒博士認同相對論的計算方式。他的反對是說，不要把相對論的敘事，錯誤的認為它講出了世間實相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