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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智學經典系列》 奧秘科學綱要之六
《奧秘科學綱要》是人智學經典之一,稱為「奧秘科學」是因為其主要內容是講「非感官」世界-肉體感官無法感知的世界,主要是指肉眼不可見的世界,也就是有天眼才看得到的世界,所以稱為「奧秘」。而因為這種天眼的能力,是可以自我開發,然後自己可以證明史丹勒博士所說的一切,這自我證明就是「科學」。這些「奧秘」包括了人類在宇宙中久遠的進化歷史,人類由非物質進化到物質的身體的過程,以及非物質的身體與非物質的宇宙是如何在我們的生命幕後運作等等。僅此譯出,以饗讀者。 《奧秘科學綱要》第三章 睡夢與死亡 之二 死亡,也只不過是因為我們這些組構元件之間的關係改變了。同樣,超感官感知所描述的效應是可以在外顯世界中看到的,並且—如果我們的判斷力沒有偏見—我們就能夠透過觀察外在生命來確認超感官知識所傳遞的訊息。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因為不可見在可見情形中的表現不那麼明顯,所以更難充分認識到外在生命過程如何證實超感官知識所說的內容的意義。對於那些拒絕理解可感知事物如何清晰地暗示了超感官事物的人來說,會聲稱這些說法僅僅是想像下的產物,似乎再自然也不過了,因為他們對本書中已經討論過的許多事情都會說同樣的話。 在清醒過渡到睡眠的過程中,只是「星光體」從「乙太體和肉體的連結」中釋放出來,此時乙太體與肉體仍然連結著。但是,在死亡時,是「肉體」與「乙太體」也分離了。肉體只剩下其自身本有的力量,就成為了屍體,就必然會瓦解。然而,人死後,乙太體會發現自己處於一種在生死之間從未經歷過的狀態(除非在某些特殊情況下,稍後會談到)。它現在會與星光體結合,但沒有了肉體連在一起,因為乙太體和星光體在死亡後不會立即互相分離。很容易理解這情形會需要一種力量將它們倆暫時維繫在一起。如果沒有這種力量,乙太體根本無法脫離肉體。例如,在睡眠中,它們被維繫在一起,星光體無法拉開它們。這必要的力量在死亡時會發揮作用,將乙太體與肉體分離,所以現在乙太體與星光體連結在一起。超感官觀察所見,這種連結,在不同的人身上會不一樣,但會持續好幾天。(這段時間的情形以後還會說明) 隨後,星光體與乙太體分離了,並在沒有乙太體的情況下繼續它的旅程。當這兩個體仍然連結時,我們處於一種可以感知星光體的體驗的狀態。只要肉體存在,在星光體脫離肉體後,它必須立即從外部開始修復損耗的器官,但一旦肉體被拋棄,這項工作就不再需要了。然而,以前在睡眠期間用於此工作的力量在人死後仍然存在,現在可以用來感知星光體自身的運作過程。 如果我們的觀察過程執著於生命的外在性,我們仍然可以說,這些都是那些天賦擁有超感官視力的人可能清楚的說法,但對於其他人來說,根本不可能觸及事情的真相。但事實並非如此。當超感官知識在這個領域或任何其他領域發現超越日常感知的事物時,我們還是能用日常的判斷力去理解它。我們只需正確地去考慮外顯世界中屬於生命的各種關係即可。思想、感受和意志之間的關係,以及它們與我們在外在世界中的體驗之間的關係,只要這些關係外顯的活動沒有被視為其實是一種幕後活動的外在表現,那麼這些關係就必定無法被了解。只有當人類物質生命中的活動及其運作過程能夠都被視為是來自超感官知識對非物質世界觀察的結果時,這種外顯的活動才能被透明的正確評判。如果在沒有超感官知識的情況下面對這些活動,那就好像我們身處在一個沒有光線的暗室裡。正如我們只有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才能看到周圍環境中的實際物體,在我們靈魂生命中發生的事情也是只有在超感官知識的存在下才能正確解釋。 只要我們與肉體相連,外在世界就會以影像或外界形象複製像的形式進入我們的意識,但是當我們擺脫身體之後,我們就開始感知當我們的星光體沒有透過肉體感官與外在世界相連時所體驗的事情。脫離肉體之初,星光體沒有任何新的體驗;它與乙太體的連結阻礙了它體驗任何新的事物。然而,它確實擁有剛結束的生命的記憶。依然存在的乙太體使這段記憶得以呈現為完整一生的鮮活畫面,因此,我們死後最初的體驗,是對這今生的這一段生命的感知,如同一系列展現在我們眼前的影像。在這段生命中,記憶只存在於清醒狀態,與肉體結合時,並且僅限於肉體允許的範圍內。但任何在生命中給靈魂留下印象的東西,都不會被它遺忘。如果肉體是實現這一目標的完美工具,那麼在生命中的任何時刻,我們都有可能將整個生命呈現給靈魂看(但肉體反而是阻礙)。死亡時,肉體的阻礙消失了。只要乙太體存在,某種完美的記憶就會存在,但這種記憶會隨著乙太體失去其棲居於肉體時所擁有的與肉體相似的形態而消失。這也是為什麼星光體過一段時間後會與乙太體分離的原因—它只能與形態仍與肉體相對應的乙太體保持結合。 在生與死之間的生命中,乙太體與肉體分離,只會發生在特殊情況下,並且只會是短暫的時間。例如,由於我們某個肢體受到過大的壓力,一部分乙太體可能會與肉體分離。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說這個肢體「睡著了」。那種麻癢奇怪的感覺就是來自於乙太體的分離。(當然,這也是唯物主義觀點否認可見事物中存在不可見事物的另一個機會,聲稱這一切都來自壓力引起的肉體被擾亂。)在這種情況下,超感官觀察其實是可以看到乙太體的相應部分如何的從肉體中滑脫出來了。 如果一個人經歷了極度驚嚇或類似的異常衝擊,乙太體可能會在一段短時間內與大部分肉體分離。如果我們因為某些原因突然瀕臨死亡—例如,瀕臨溺水,或在攀岩時有墜落的危險—就會發生這種情況。超感官的觀察可以證實,經歷過此類事情的人所描述的情形實際上非常接近事實。他們說,在那一刻,他們的一生就像記憶中的一幅巨大影片一樣的在他們的靈魂面前閃過。 這裡可以舉出許多例子,但我們只舉一個,因為它出自一位人士,他的個人哲學認為這裡關於這類事情的一切說法都純粹是幻想。對於那些在超感官觀察方面取得了一些進展的人來說,熟悉那些將超感官科學視為幻想的人的描述總是非常有益的,因為很難將這些描述歸咎於是對觀察者的偏見。(也希望靈性科學家們能從那些認為他們的努力荒謬可笑的人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如果這些批評者沒有回報這喜愛的心意,也不必感到困惑。當然,超感官觀察本身並不是為了藉著這些東西來驗證自己的結果;它引用它們不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發現,而只是為了澄清它們。)他是著名犯罪學家、自然科學許多其他領域的知名研究人員莫里尼迪克(Moritz Benedikt)在他的回憶錄中講述了一次親身經歷(在其自傳《我的一生》描述「我從小就非常喜歡水,這引發了一些讓我記憶猶新的經歷。為了能夠在戶外游泳,我竭盡全力,有一次在多瑙河游泳時沉了下去。幸運的是,我隨流撞上了一根作為游泳者標竿的柱子。不到半分鐘,我意識到自己正在溺水,並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我一生的記憶以極快的速度在我眼前閃過。心理學家對此並不陌生,但很少有人親身經歷過。當時我大約十二歲……」):有一次,他在游泳時差點溺水,看到了自己的整個一生的回溯就像一張照片般的閃過眼前。 如果其他人在類似場合看到的影像的描述不同,甚至似乎與他們過去發生的事件無關,但這並不與以上所說的相矛盾。在這種與肉體分離的特殊狀態下,所浮現的影像通常難以用它們與生命的關係來解釋。不過,如果以正確的方式思考,這種關係總是可以被識別的。如果有人曾經瀕臨溺水淹死,但沒有這裡描述的經歷,這絲毫不會影響對這大概狀況的描述。我們必須記住,這些體驗只有在乙太體真正脫離肉體但仍與星光體結合時才會發生。當衝擊導致乙太體和星光體之間的連接也鬆動了時,這些體驗就不會發生了,因為此時意識會完全喪失,就像在無夢睡眠中一樣。 在死亡後的瞬間,我們過去的經歷會以單一的記憶影片的形式出現。之後,星光體會與乙太體分離,繼續獨自旅行。不難看出,星光體在肉體停留期間通過自身活動獲得的一切,現在都保留在它體內。「自我」修持了一些靈性自我、生命靈性和靈性人。就這些修持而言,它們的存在並非歸功於各個身體的器官,而是歸功於「自我」。「自我」不需要任何外部器官,無論是為了自我感知,還是為了持續擁有那已經與自身結合的本體。如此一來,我們或許會疑惑,為什麼在睡眠中我們無法感知到已經修持出來的「靈性自我」、「生命靈性」和「靈性我」。其原因在於,「自我」在生死之間被束縛在肉體之中。即使在睡眠期間,當「自我」與肉體之外的星光體在一起時,它仍然與肉體緊密相連,因為此時星光體的活動是指向肉體的。在這種狀態下,「自我」及其感知被導向外部感官世界,無法直接接收靈性的啟示。死亡使這些啟示首次抵達「自我」,因為死亡將「自我」從與肉體和乙太體的連結中解放出來。靈魂從佔據肉體的物質世界撤離的那一刻起,生命中所有活動結束後,另一個世界就為它點亮了。 就連在這段時間內,我們與外部感官世界的連結也並非全部終止。反而是,它們由某些仍然存在的欲望維持著。這些欲望是我們通過意識到「自我」這個人類組構中的第四元件而創造的。源於三個較低身體(肉體、乙太、星光體)本質的欲望和願望只能在外部世界中活躍,並且當這些體被拋棄時,這些慾望就會停止。例如,饑餓感源於外部身體,一旦這個身體不再與「自我」連接,它就會被靜止。如果「自我」除了源於自身靈性本質的欲望之外沒有其他欲望,那麼「自我」就會完全滿足於在死後達到的靈性世界。然而,生命會賦予「自我」其他的欲望。生命在它心中點燃了對快樂的渴望,這種快樂只能通過肉體器官來滿足,儘管這些快樂並非器官本身所固有。這三個身體並非唯一期望從物質世界獲得滿足的元件;「自我」也找到了某些世俗的快樂,是靈性世界無法提供的快樂。對「自我」而言,生命中有兩種欲望:一種是源於肉體,也必須在肉體中得到滿足,當肉體解體時,這種欲望也就終止了;另一種是源於自身靈性本質的欲望。只要「自我」寄居在肉體中,就也能通過肉體器官得到滿足,因為靈性的隱藏元素會在肉體器官中顯現。感官除了感知一切之外,還會吸收一些靈性的東西。這種靈性元素在人死後也會存在,不過形式不同。「自我」在感官可感知的世界中渴望的一切靈性本質的東西,當感官不再存在時,這些渴望依然存在。 如果除了這兩種欲望之外沒有第三種欲望,死亡就僅僅意味著從感官所能滿足的欲望過渡到在靈性世界的啟示中得到滿足的欲望。「第三種欲望」:是由「我」在感官感知世界中,自己創造出來的欲望,這些是在非靈性、物質層次的肉體的世界中所獲取的快樂。 最低級的快樂也是可以體現在靈性層次的。飢餓的人從進食中獲得的滿足乃是一種靈性的體現,因為如果它不攝取營養,靈性元素在某些方面就無法演化。然而,「我」也可以超越這種進食就是為了服務靈性的必然狀態所提供的享受,它可以進一步的去渴望美味的食物才算是享受。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感官世界的其他事物上。這就產生了一些欲望,是如果「我」沒有融入感知世界,就永遠不會出現在感知世界的欲望。然而,這些欲望並非源自於「我」的靈性本質。 即使作為靈性存有,「我」只要活在肉體中,就必須擁有感官愉悅。靈性體現在感官可感知的事物中,而當「我」沉溺於感官感知的事物,他就是在享受靈性,也是他被靈性之光照耀之時。即使感官不再是靈性光芒的媒介,「我」也將繼續享受這種靈性光芒。 然而,在靈性世界中,那些被自我創造但尚未被靈性進駐的感官世界欲望是無法被滿足的。死亡發生時,失去了感官,滿足這些特定欲望的可能性就被切斷了。享受美味食物的欲望只有在用於進食的生理器官—味蕾、舌頭等等—存在時才能得到滿足。脫離肉體後,我們不再擁有這些器官,如果「我」仍然需要滿足這些欲望,那麼這種需求就必然得不到滿足。雖說這種欲望也是一種靈性的體現,但它只在肉體器官存在的期間存在,不過因為這貪吃美食是「我」創造的欲望,這欲望並沒有服務於靈性本質,它在人死後的繼續存在,就變成了是一種徒勞無功無法得到滿足的欲望。這情形我們只能透過想像一個人在一個無論遠近都沒有水的地方遭受極度口渴的折磨來了解人類這時的情況。對「我」而言,死後的情形就是如此,他仍然懷有對外在世界快樂的未熄滅的欲望,但他已不再擁有能夠滿足這些欲望的器官。當然,我們必須想像,這個類比「我」極度口渴的狀態會無限加劇,這情形包括了所有其他無法滿足的剩餘欲望。 死後,「我」立刻發現自己必須擺脫外在世界吸引他的各種枷鎖束縛。為此,「我」必須在自身內心實現淨化和解脫。它必須根除肉身生命期間所產生的所有欲望,因此這些欲望在靈性世界中無權存在。這些欲望的世界在死後消散,如同被火吞噬的物體。這讓我們得以一窺超感官知識所稱的「靈性吞噬之火」的世界。任何本質上是感官的欲望,只要它「不是」靈性的表達,都會被這「火」吞噬。 當我們面對靈性科學無可避免要告訴我們這些過程的概念時,我們可能會感到恐懼和難以安慰。一個需要感官才能實現的希望,在死後竟然必定會變成絕望。一個只能透過物質世界來滿足的欲望,必然會轉化為灼熱燃燒的剝奪,這似乎令人震驚。然而,會這樣想是因為沒考慮到:在更高意義上看來,我們死後,這「吞噬之火」所燒掉的一切欲望,乃是有害之物,是生命中的毀滅力量。 正是由於這些力量,「我」與感官世界的綁定緊密超過了需要的程度,以至於無法吸收其有益的面向。這個世界揭露了隱藏在背後的靈性元素。如果「我」選擇不利用感官來享受這種靈性元素,它就永遠無法以這種形式享受靈性,因為靈性在此處是透過肉體感官來展現自己。然而,當「我」渴望感官世界中靈性並沒有去表達的面向時,它就剝奪了自己對這世界真正靈性本質的理解。如果感官享受作為靈性的一種表達,意味著「我」的提升和發展,那麼,沒有這種提升發展特質的享受則就是在耗損靈性令其匱乏。如果這些不良欲望在感官世界中得到滿足,它對「我」的毀滅性影響是存在而不立刻顯現,直到死後才會顯現。正因如此,在生前享受這樣的快樂就會創造新的、類似的欲望,儘管我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被「吞噬之火」所籠罩。死後所見的欲火,正是我們生前周圍已經存在的東西,當它可見之後,它的療癒作用和有益的後果也變得很明顯。 (第三章未完下期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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